
「叮咚。」
「叮咚。」什麼聲音?
「叮咚。」吵死了。
我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銀的懷裡,我們的四肢還纏在一起。
「叮咚。」
「有人按門鈴?」銀親了一下我的額頭,說。
「幾點了?」
「九點。」銀看了看手上的錶。
「啊,是貝兒。」
「我去開門,妳穿個衣服吧。」他又親了我一下,然後下床把晾在窗邊的牛仔褲拿了起來換上。
「早知道叫她中午以後再來。」我嘟噥著。
「早知道我就早一點來。」他賊笑了一下,然後關上了門。
看看窗外的陽光,我從衣櫃裡翻出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,穿上牛仔褲,也隨後下樓。
「早安!」銀一開門,在樓上的我就聽到貝兒響亮的聲音。
「歡迎。」銀對貝兒笑了笑。
「啊,你是大姐頭的男人嗎?」貝兒楞了楞,然後八卦地問。
「他是新房客,他叫銀。」我從銀的背後探頭說。
「喔,你好,我是貝兒!」貝兒點了點頭,然後看著我,說:
「大姐頭,早安!」
「早,有搬家公司幫忙吧?對了,吃過早餐了嗎?」我問。
「還沒有耶,一醒來就迫不及待過來了。」貝兒說。
「搬家的事情妳自便囉,我去做早餐,待會弄好叫妳,一起吃吧。」我說。
「謝謝大姐頭!」貝兒笑了笑,拎著兩大包東西像小鳥一樣跳上了樓。
「你就穿這樣來開門喔?」我皺眉頭看著只穿了牛仔褲裸著上身的銀問。
「不然呢?」他聳聳肩。
「這樣會被誤會嘛。」
「事實有什麼好誤會的。」
「話是沒錯……。」清醒是一種尷尬的狀態。
「妳害羞的樣子很可愛。」他促狹地虧了我一下。
「去你的,我去做早餐。」我立即轉過身去。
然後銀便跟了上來。
「那你什麼時候要搬進來?」我從冰箱裡拿出蛋。
「哦?」銀點了根煙,坐在廚房中的餐桌上:
「吃完早餐我就回去開車搬來,我沒多少東西。」
「嗯,那個,上床不代表我們……。」
「我知道,我沒有纏人與自作多情的習慣。」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把鬆餅粉放入盆中的我,手遲疑了一下,繼續打著蛋,邊說:
「昨夜感覺很好,可是……。」
我意識到他邊抽著煙邊看著我的視線,但我還沒有勇氣轉頭對他微笑。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