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時就是這樣,你要的,不要你。
你不要的,又沾上來。
你看著他,想著他。
他看著你,卻又不知想著誰。
和一個半生不熟的男人坐在陌生的小酒館裡。兩人無意義地嘻嘻笑笑,不時接收到對方所發放的訊息。我刻意地逃避著,正如我蓄意將他帶來陌生的地方一樣。我害怕任何的熟悉撇見我和他的身影,不是說無意,也許有些許好感,但那些許不足以讓我可將之展露於外。於是我們秘密地、隱晦地、在這昏暗的地方交流了解彼此。
男人有著跟你類似的名字,初相見,著實讓我愣了一下。也許是那份熟悉締造了好感,但是到了隔天,卻發現只是個玩笑。畢竟不是你,連名字都不是。
然後,我心想,也許該將你放在一旁。
所以,我走了出去,試圖看看另一個世界。
不過,我似乎還是無法離開。當眼前的男人一臉誠懇的看著我,努力地讓我更明白他時,我總意興闌珊的點頭微笑。往往眼神的一閃爍,都是為了你。
那小小的蛛絲馬跡讓我露出笑臉回應著,腦海不斷地浮現你的畫面、我跟你說過的話、你對我說的字字句句,還有那一封封如詩般的信。
「妳的髮型真好看!」男人稱讚我的短髮。
我愣了一下,想起剛剪時,那出錯的髮梢無端在你面前猛然站了起來。我從影子裡看見了那不規矩的頭髮,萬分緊張地壓著頭髮直嚷著,好糗。你笑了,淡淡地說這樣子好可愛。我尷尬裡帶著一絲靦腆。
「怎麼了?」男人關心的看著我。
「沒事,」我笑了笑,抬頭注視著他那千言萬語的眼神說:「這頭髮讓我出過糗。」
男人回應地笑了,我喝了口酒看著牆上的影子,那不規矩的髮絲早已服順。這才讓我發現,原來,我跟你,早已離別了一輪月圓月缺。
你像消失了一樣。在這之中,只捎來了隻字片語,那簡短的話語像刻在我心底,一直不停地回盪溫習。
人說風化之後的印子會越來越淡,可我覺得,記憶卻像一把刀,不客氣的劃在心中讓人最無法觸碰的地方。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