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果那時我能堅持一點,或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。
這幾天總是一過午後,便下起傾盆大雨。雨勢之大,猶如有一群人站在雲端上拼命往下倒水,不間斷地,一盆接著一盆地傾倒。
而每次窗外雨幕一掛上,我便會容易分心,手邊的工作也會因而擱置停頓。
因為透過模糊雨幕看的窗景,總會讓我想起那一把傘。
那把主宰了我們之間緣分的傘。
那一年的梅雨季節來得早,一天到晚空氣都濕答答地,感覺人都快要發了霉,路上也總是有著兜售雨傘的小販,不過因為大家幾乎都事先做好防範了,所以小販生意並不理想,就跟雨中氣氛一樣,冷冷清清的,許多人都撐著傘快步走過,幾乎沒人停留,偶爾會有一兩個剛從車站下車的乘客,顯然是那種想要賭賭自己運氣的鐵齒份子,便會匆忙靠近傘販迅速挑了傘再離開。
我,也是其中一個。
你約了看電影吃飯,一向怕麻煩的我,偏執地認為一路有你相伴,應該不會有機會淋到雨,況且,這幾天的梅雨多半在過晚餐時間也就停了,於是我便將討厭的傘放置在辦公桌旁,完全沒有想要帶走的意願。但老天似乎是為了懲罰我的任性,硬是在我們才剛步出餐廳門口時,便又不預告地下起大雨。
「真要命,怎麼又下起雨?」你望著幾乎看不見天空的雨幕,一臉不解地皺了皺眉頭,「而且還下得這麼大,這幾天的雨不是都只下到晚上?。」
原來,你也和我一樣,用這幾天作為判斷標準,然後一樣地決定不帶傘。
我們真有默契。
看著你的樣子,我不禁笑了出來。
「笑什麼?這麼大的雨,我們都沒帶傘,妳還笑?」
但我沒將原因說出,只是看著你繼續笑著。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