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指使一個大男人英雄救美,或許比對他表白還容易些。
☆
大雨。艾莉莎盯著電腦,聽著雨聲像瀑布一樣嘩嘩作響。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,一個勁著發呆,思考著要不要打給男人。
她搞不清楚對於男人的想法。
「我是野獸派喔!」
她笑著跟男人說,野獸派這定義,是她在網路文章上看到,說是以感官為重,向前衝的女人,她相信自己是也是性愛並重的野獸派,不過,她只是個沒種的野獸派。
就某種程度上,艾莉莎覺得自己比較趨近於變態。
例如,艾莉莎會每天都想打給那想講話的男人,可卻害怕男人覺得她糾纏。
她想要表現聰慧靈敏神秘,可每次開口就是完全不經大腦的實話。
實際上,她覺得她像沒腦子的天線寶寶丁丁,或許當丁丁穿著紫色紗裙跳〈特務丁〉還比較可以引起男人的注意,可是又像個臭鼬一樣,別人一靠近,她就會老實不客氣的把人醺開。
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呢?
艾莉莎思考著要讓自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。男人像是充滿邏輯理論的超難數學題,但是她不但有盲點,而且老找不出答案。
艾莉莎覺得看到男人心臟就要跳出來,老是結巴,講著很笨的話,不會說聰慧曖昧的謊,也不會對人放電。朋友你一言我一語的嘲笑著她,說她沒有伎倆,她只好惱羞成怒的說:「我不想要欺騙!」
哎呀呀,其實她根本不是這樣想,她希望自己能清清楚楚的讓男人知道她想什麼,可不知道是男人不想明白,還是她的表達能力太差。
反正每次當她和男人開口說:「我有一點煩惱……。」
男人一聽到都笑笑的說,非公事不要告訴我喔!
可是OL跟警衛之間有什麼好說的呢?能有什麼公事呢?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