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啪地一聲,厚重木門被重重地關上,房裡的一切聲響瞬間化為寂靜。
坐在床緣的我,也暫時沒了表情,沒有任何下一個動作。
這是近三個月來第三次發生這樣的狀況,倆人話講到一半便無法繼續,也不是吵架,但就是會突然僵住,然後冷冷地結束。
「我出去一下。」你說完這句話後,便拿起掛在牆上的外套開了門出去。
幾乎這幾次都是相同的模式,你冷淡地離開,我無動於衷地留在原地。我可以感覺到我們之間的愛情愈來愈薄,薄到令人快要無法呼吸。
為何每次都是你離開,而我只能留在原地?我用力地搖搖頭,想要甩掉這個疑問,於是我打開衣櫃拉出茶色登機行李箱,隨意翻了幾件衣物拿了盥洗用具放進去,然後在桃木書桌抽屜裡取出護照,最後撥了計程車叫車專線。
「你好,我想叫車到中正機場。」
長久以來,我一直不敢任性,一直認為扮演好一個好女友的必備條件就是要能體諒對方,要能善解人意,遇到不合理的事情要能隱忍,看到不喜歡的事情要能說服自己忽略,只要對方能開心就好。在這種情況下,任性絕對是不被容許的,因為只要一任性,就沒有人會喜歡,尤其是女孩,一任性就不是好女孩。
於是當你開始與朋友玩到很晚才回家時,我總是用微笑迎接滿臉疲憊的你;當你開始不再記得我們之間的紀念日,我總是善解人意地體諒你;當你莫名其妙生氣地離去又回來,我總是不說一句地原諒你。
但是我這樣子的努力與壓抑,似乎沒有得到什麼好處,我們的愛情熱度日漸冷卻,就好像一列老舊得快要停駛的列車,一路上總是聽得到即將解體的聲響,但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,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著手進行修護或是潤滑。




















